巴黎圣心教堂
(一)
那个清晨,我们四个人一起到了圣心教堂,缕缕和Lin一起先进了教堂,我和Honzo坐在圣心教堂的石阶上看一位寒风中穿着背心的 小帅哥表演 魔法水晶球,配乐 是天使爱美丽中的一段手风琴,看着看着,巴黎 全景扑面而来,我内心所有关于离别的情愫在瞬间被挤压,搓揉,以至于 眼泪 无法抑止。而坐在我旁边的Honzo 无力地看着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也哭了起来。于是两个人 就 在无边的雪和无边的阳光中(那一天是罕见的太阳雪) 抱头痛哭起来。 直到最后,我依稀听到他的声音安慰我,会再见的会再见的,我才擦擦眼泪,继续看小帅哥的表演。
巴黎圣心教堂
(二)
缕缕消失了。三个人焦急得等待,我当时想最坏的情况就是她被人贩子劫持了,但是在毫无线索的时候,只有先等着。三个人毫无头绪,不停地打电话,可是她一直没有接。古灵精怪的缕缕总是这样那样的想法,我想做缕缕的妈妈一定需要极其洒脱的个性和极度迷人的风姿。过了三十分钟,女主角终于再次出现了,就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小小地责备了下她,然后四个人继续赶路。直到……直到回家的火车上,缕缕忽然用中文对我说:今天,其实我是去给你买礼物的,因为知道全巴黎只有圣心教堂后面有那家小店,所以就自己去逛了半天……不过,既然Jan已经准备一个惊喜给你了(一只音乐盒),我决定在你回去前一天把礼物交给你。
巴黎 Guyancourt
(三)
最后几天里,我成了SDF(无固定住所的人们),还好又是Elodie夫妇接待了我,她对我无微不至,即使她比我还小两岁,她为我准备好香喷喷的床单,巧克力沐浴露,合身的睡衣,甚至她还问我 是否需要卫生巾,因为她怀孕已久,好久不用这些,卫生间的抽屉里没有,如果我需要用就告诉她。
德国哥廷根
(四)
住在崔恒家的时候,我的旅行还有两站,而她的旅行暂时告一段落。我在她家睡了三天,她没有足够的被子,而房间的暖气也不是很足。但是她一直坚持着让我盖大被子,她说:“舒舒,你还要赶路的,你要保重身体,我没有关系的,不冷的。 ”我争不过她,就同意了,以至于在一月一日的清晨,那个暴雪的黑暗的清晨,恒恒 吸着有些塞住的鼻子,送我到了火车站,一直陪我到火车开动。
巴黎Guyancourt
(五)
教technique d’expressions的老太太,特意在最后一节课约我第二天在学校见上一面,她和我说了很多 关于她的历史,我也和她说了很多 关于我的历史,关于我祖国的历史。最后她红着眼圈和我Bisous了好多下,挥手告别。
捷克经过德国的火车上
(六)
一位英国大叔和一位美国小姐,再加上一个长得像上帝的青年德国帅哥。三个人兴高采烈得用英语交谈,我也偶尔说上几句,但是满脑子里想得都是布拉格,所以谈兴不是很高。十分疲倦,昏昏欲睡。青年帅哥和我聊了些中国然后就横躺在了我对面的座位上睡了,美国小姐中途下车了,而英国大爷则一直对着车窗沉思。 我隔一会就会醒一次,因为对转车的那站毫无概念,除了知道是德国的一座小城,除了知道 要在5点多下车,而此时车又晚点了。这时候,英国大叔询问我要下的站名,然后说:“小姐,你先睡吧,我帮你看着。 ”旅途中,我彻底忘记了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的陈规,我觉得很多人都亲切而真诚。于是就沉沉睡去了,直到听到有人叫我,“小姐,再过几分钟就到了。”我迷迷糊糊地答应着,赶紧取下行李,然后就听到报站了,和大叔握握手,他笑着对我说:GOOD LUCK! !然后目送我下了车。(因为当我下了车之后,还看到他隔着车窗对我挥了挥手)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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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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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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