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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开始他说      最后我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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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魏舒&#039;s Blog</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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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赤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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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Sep 2010 02:24:17 +0000</pubDate>
		<dc:creator>weishu</dc:creator>
				<category><![CDATA[晦涩的隐喻]]></category>
		<category><![CDATA[赤裸]]></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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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赤裸

你赤裸着你的身体
我赤裸着我的身体
说离别
你赤裸着你的灵魂
我赤裸着我的灵魂
说珍重
PS: 某位同学不要再担忧害怕了，生命是赤裸的。有意思的。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赤裸</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你赤裸着你的身体</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赤裸着我的身体</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说离别</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你赤裸着你的灵魂</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赤裸着我的灵魂</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说珍重</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PS: 某位同学不要再担忧害怕了，生命是赤裸的。有意思的。</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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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由&#8211;纪念我曾经有未来的日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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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2 Aug 2010 10:56:41 +0000</pubDate>
		<dc:creator>weishu</dc:creator>
				<category><![CDATA[晦涩的隐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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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想找个机会好好说声对不起，却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唱歌给你听
生命中总是会忽然之间消失一段时光的。
做好决定就快点上路吧~~
自由-张悬
为了想要得到自由
我在我身上插上翅膀
飞过高山飞过河流
才发现我的自由全都只是想像
其实我都一直在逃避
逃避全世界最难以面对的自己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如此而已
为了无法忍受寂寞
我从你的手中要走爱情
过了两年觉得累了
我又在我身上插上翅膀
这次我能走到哪里?
逃避全世界最难以面对的自己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如此而已
aiiii
aiiii aiiiii
hide hide away from me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如此而已
aiiii
aiiii aiiiii
hide hide away from me
hide 我躲不掉我自己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想找个机会好好说声对不起，却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唱歌给你听</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生命中总是会忽然之间消失一段时光的。</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做好决定就快点上路吧~~</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自由-张悬</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为了想要得到<span style="color: #c60a00;">自由</span><br />
我在我身上插上翅膀<br />
飞过高山飞过河流<br />
才发现我的<span style="color: #c60a00;">自由</span>全都只是想像<br />
其实我都一直在逃避<br />
逃避全世界最难以面对的自己<br />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br />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br />
如此而已</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为了无法忍受寂寞<br />
我从你的手中要走爱情<br />
过了两年觉得累了<br />
我又在我身上插上翅膀<br />
这次我能走到哪里?<br />
逃避全世界最难以面对的自己<br />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br />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br />
如此而已</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iiii<br />
aiiii aiiiii<br />
hide hide away from me</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br />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br />
如此而已</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iiii<br />
aiiii aiiiii<br />
hide hide away from me<br />
hide 我躲不掉我自己</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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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诗意时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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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6 May 2010 05:10:51 +0000</pubDate>
		<dc:creator>weishu</dc:creator>
				<category><![CDATA[感官 延伸]]></category>
		<category><![CDATA[行走时空]]></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category>
		<category><![CDATA[慢]]></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速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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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A  慢(la lenteur)
（谨以此第一部分向性感的捷克作家昆德拉致敬）

小时候，家里有一辆十分拉风的自行车。这辆自行车名义上讲是我爸爸的坐骑，可是从外表上来看，他和它全然不般配，他，清秀，文雅，读书人。它，庞大，笨重，一身古铜，闷闷的光亮。可是只要爸爸一骑上车，所有的形式上的尴尬，矛盾，不相称统统消失，长长地腿轻擦着油光蹭亮的挡板划出完美的圆形，一切都是天作之合。当然，这仅仅是浪漫的铺垫。
自行车刻在我脑中的形象总是和夜晚紧密相连的。我们一家人常常会在傍晚时刻出去喝酒吃饭，谁家小孩过生日，谁家姐姐要结婚，都是夜行的理由。家里只有这一辆自行车，爸爸骑车，妈妈坐在车后，我坐在车前，最稳定的三角就这样构成了，也只有这个时候，我会感到“一家人”的含义其实十分简单。酒足饭饱之后，星星和月亮就都会出来，一家三口轻盈地齐齐上了自行车，在微凉的风里划过月色。野虫们时高时低的鸣叫，自行车骑行过程中忽上忽下的颠簸，爸爸妈妈你一言我一语的断续，都构成了一种玄妙的音乐感。我四年级的时候才拥有我的第一只爱华WALKMAN,而此前对于音乐的理解，就是从这样的时间延续中领悟到的。
小小的我因为困倦，总是在小鸡啄米，每次自行车跨过水沟，我便会被惊醒，于是听到妈妈在后面急切呼唤，不要睡觉呀，小姑娘，要不然就掉下去啦，然后我爸爸就会给我讲些嘛乌子（鬼）的故事，吓得我只能忍着瞌睡和酸疼的屁股睁大眼睛望向黑夜。
于是就惊喜迭出，比如萤火虫，直到大一，有男孩子约我去操场后面的灌木丛一起找萤火虫的时候，那些夜晚的记忆就倏忽全都跑了出来，更多了几分对他的爱意。爱，其实和童年记忆是相连的。
B.速度（la vitese)
家还在上海的时候，身边有很多小伙伴，男孩子居多，我们一起干尽坏事，却总能够最终逃过惩罚，或者说，被打了两下之后，很快又会冲进新的冒险之中。身边也有很多年轻的叔叔，他们的面庞和声音会时时印在我小小的心上，以至于当情窦初开的时候，发现喜欢的男孩子身上会飘忽带着他们的影子。
我的床上一直都有一只熊猫，曾经是大熊猫，现在早已成了迷你小熊猫，是四岁生日的时候，一个叔叔送的。这样说来，小熊猫也快20岁了。她还戴着我为她织的三根手指长的红围巾，我的第一件编织作品，第二件是后来给魏来同学织的灰色围巾。
大熊猫已然迷你小巧了，而叔叔也成了历经婚姻坎坷的中年颓废男子。可是，他25岁的青春，我却一直帮他记着。只因为某个夜晚，某一辆摩托车。
大都会的夜晚是年轻男女的乐园，面容消失在黑暗中，纵情的笑声却被放大。爸爸妈妈常常和朋友们一起去跳舞，在家，没有人管我，就把我也带着，午夜时分，狂欢散场之后，大家跃动的心却没有丝毫要冷却的意思，叔叔那时候还没有女朋友，只有自己和一辆摩托车，爸爸妈妈那个时候的自行车还没有前面的杠，因此妈妈总要抱着我，十分累人。于是呢，叔叔就说，让我来带你们家小姑娘回去吧，爸妈还没有答应，我就先说好，只是因为我还从来没有做过摩托车。（我刚刚六岁，但对于速度有一种狂热）爸妈见我高兴，也欣然答应了，叮嘱他开慢点儿，因为他，一直是年少轻狂的代表，从爸妈平日谈话中，我也模糊地知道他的个性。叔叔很快启动了摩托车，巨响戳破了所有的宁静，我的心也立刻野了起来，他把我抱起来，放在前面，一阵风吹过，我们就飞了起来，所有的树影齐刷刷扫过来，所有的灯光都连成一条线，我欢呼起来，手却紧紧地我在车把的前端。“喜不喜欢叔叔呀？”   “喜欢！”     “好，以后叔叔经常带你坐车玩”。没有人能够听见我们的声音，速度把声音统统带走了。黑夜里只有一个骑士和小女孩沉浸在速度的欢愉中。
(照片中的男人是我在拿到签证后回南京的动车上抓拍的 chéri,voilà un homme que j&#8217;ai pris  par hasard sur la route de retour à Nanjing après la joyeuse prise de visa pour la France，je suis bien touchee par son expression）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慢(la lenteur)</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谨以此第一部分向性感的捷克作家<strong>昆德拉</strong>致敬）</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p>小时候，家里有一辆十分拉风的自行车。这辆自行车名义上讲是我爸爸的坐骑，可是从外表上来看，他和它全然不般配，他，清秀，文雅，读书人。它，庞大，笨重，一身古铜，闷闷的光亮。可是只要爸爸一骑上车，所有的形式上的尴尬，矛盾，不相称统统消失，长长地腿轻擦着油光蹭亮的挡板划出完美的圆形，一切都是天作之合。当然，这仅仅是浪漫的铺垫。</p>
<p>自行车刻在我脑中的形象总是和夜晚紧密相连的。我们一家人常常会在傍晚时刻出去喝酒吃饭，谁家小孩过生日，谁家姐姐要结婚，都是夜行的理由。家里只有这一辆自行车，爸爸骑车，妈妈坐在车后，我坐在车前，最稳定的三角就这样构成了，也只有这个时候，我会感到“一家人”的含义其实十分简单。酒足饭饱之后，星星和月亮就都会出来，一家三口轻盈地齐齐上了自行车，在微凉的风里划过月色。野虫们时高时低的鸣叫，自行车骑行过程中忽上忽下的颠簸，爸爸妈妈你一言我一语的断续，都构成了一种玄妙的音乐感。我四年级的时候才拥有我的第一只爱华WALKMAN,而此前对于音乐的理解，就是从这样的时间延续中领悟到的。</p>
<p>小小的我因为困倦，总是在小鸡啄米，每次自行车跨过水沟，我便会被惊醒，于是听到妈妈在后面急切呼唤，不要睡觉呀，小姑娘，要不然就掉下去啦，然后我爸爸就会给我讲些嘛乌子（鬼）的故事，吓得我只能忍着瞌睡和酸疼的屁股睁大眼睛望向黑夜。</p>
<p>于是就惊喜迭出，比如萤火虫，直到大一，有男孩子约我去操场后面的灌木丛一起找萤火虫的时候，那些夜晚的记忆就倏忽全都跑了出来，更多了几分对他的爱意。爱，其实和童年记忆是相连的。</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B.速度（la vitese)</p>
<p>家还在上海的时候，身边有很多小伙伴，男孩子居多，我们一起干尽坏事，却总能够最终逃过惩罚，或者说，被打了两下之后，很快又会冲进新的冒险之中。身边也有很多年轻的叔叔，他们的面庞和声音会时时印在我小小的心上，以至于当情窦初开的时候，发现喜欢的男孩子身上会飘忽带着他们的影子。</p>
<p>我的床上一直都有一只熊猫，曾经是大熊猫，现在早已成了迷你小熊猫，是四岁生日的时候，一个叔叔送的。这样说来，小熊猫也快20岁了。她还戴着我为她织的三根手指长的红围巾，我的第一件编织作品，第二件是后来给魏来同学织的灰色围巾。</p>
<p>大熊猫已然迷你小巧了，而叔叔也成了历经婚姻坎坷的中年颓废男子。可是，他25岁的青春，我却一直帮他记着。只因为某个夜晚，某一辆摩托车。</p>
<p>大都会的夜晚是年轻男女的乐园，面容消失在黑暗中，纵情的笑声却被放大。爸爸妈妈常常和朋友们一起去跳舞，在家，没有人管我，就把我也带着，午夜时分，狂欢散场之后，大家跃动的心却没有丝毫要冷却的意思，叔叔那时候还没有女朋友，只有自己和一辆摩托车，爸爸妈妈那个时候的自行车还没有前面的杠，因此妈妈总要抱着我，十分累人。于是呢，叔叔就说，让我来带你们家小姑娘回去吧，爸妈还没有答应，我就先说好，只是因为我还从来没有做过摩托车。（我刚刚六岁，但对于速度有一种狂热）爸妈见我高兴，也欣然答应了，叮嘱他开慢点儿，因为他，一直是年少轻狂的代表，从爸妈平日谈话中，我也模糊地知道他的个性。叔叔很快启动了摩托车，巨响戳破了所有的宁静，我的心也立刻野了起来，他把我抱起来，放在前面，一阵风吹过，我们就飞了起来，所有的树影齐刷刷扫过来，所有的灯光都连成一条线，我欢呼起来，手却紧紧地我在车把的前端。“喜不喜欢叔叔呀？”   “喜欢！”     “好，以后叔叔经常带你坐车玩”。没有人能够听见我们的声音，速度把声音统统带走了。黑夜里只有一个骑士和小女孩沉浸在速度的欢愉中。</p>
<p>(照片中的男人是我在拿到签证后回南京的动车上抓拍的 chéri,voilà un homme que j&#8217;ai pris  par hasard sur la route de retour à Nanjing après la joyeuse prise de visa pour la France，je suis bien touchee par son expressio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5/IMGP0240副本.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198" title="不认识的男人"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5/IMGP0240副本-1024x960.jpg" alt="" width="614" height="576"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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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a fin du printemps 晚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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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9 May 2010 15:10:42 +0000</pubDate>
		<dc:creator>weish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只是爱你]]></category>
		<category><![CDATA[行走时空]]></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category>
		<category><![CDATA[告别]]></category>
		<category><![CDATA[捷克]]></category>
		<category><![CDATA[春天]]></category>
		<category><![CDATA[法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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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的法国之行在二月初的时候结束，而Honza马上也要回到捷克了。故事的开始，故事的结尾。我们约好写些和春天有关的事，他写了一篇十分散乱的小文~我写了一篇春天的故事&#8230;（敬请期待）。如果有朋友一起坐开往夏天的春春地铁，和我说一声，我也贴过来~大家出些命题作文，一起写。
La fin du printemps
Honza
L&#8217;air français fleure la fin de printemps. Il rappelle les vacances, mais son étrangeté n&#8217;est plus étrange. C&#8217;est l&#8217;air de gaieté et d&#8217;allègresse, mais il signale une douleur fugitive. Son soufflement amene une lugubre nouvelle. Sa caresse soulève les mémoires. Je ne peux plus rester. Il faut avancer. La vie réelle es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我的法国之行在二月初的时候结束，而Honza马上也要回到捷克了。故事的开始，故事的结尾。我们约好写些和春天有关的事，他写了一篇十分散乱的小文~我写了一篇春天的故事&#8230;（敬请期待）。如果有朋友一起坐开往夏天的春春地铁，和我说一声，我也贴过来~大家出些命题作文，一起写。</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La fin du printemps</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Honza</strong></p>
<p>L&#8217;air français fleure la fin de printemps. Il rappelle les vacances, mais son étrangeté n&#8217;est plus étrange. C&#8217;est l&#8217;air de gaieté et d&#8217;allègresse, mais il signale une douleur fugitive. Son soufflement amene une lugubre nouvelle. Sa caresse soulève les mémoires. Je ne peux plus rester. Il faut avancer. La vie réelle est d&#8217;ailleur. Quand la nuit tombe ces sentiments se renforcent.</p>
<p>Être moi-même c&#8217;est-à-dire être un ensemble de plusiers parties. Les deux parties constitutives sont &lt;&lt;ma personalité&gt;&gt;, mes sentiments, les modes de ma pensée, mes attentes, mes mes projets, mes rêves, tout cela est lié inséparablement à mon entourage (les peronnes) et à mon environnement (la nature).</p>
<p>La France était une étrangère. Je ne l&#8217;ai jamais vu. Je savais que cette mademoisselle à bonnet phrygien est une énigme puissante. Quand j&#8217;y suis arrivé, tout était nouveau, tout était étranger. Notre premiere rencontre avait un arrière-goût honteux. J&#8217;ai osé de l&#8217;accoster premier, mais seulement par honnêteté, seulement comme camarade. Je n&#8217;ai pas pu déclarer mon amour &#8211; je n&#8217;ai pas éprouve ce sentiment dans cette période-là, mais ce qui m&#8217;a touché était également vif. En fait, c&#8217;est jusque grâce à une autre que J&#8217;ai compris ma relation, mon attachement à elle. Puis, au travers des moments fugitifs, Je commencé à l&#8217;adorer de plus en plus. J&#8217;ai trouvé que notre rencontre est fatal. Que c&#8217;est le destin même.</p>
<p>Le temps vient, je dois l&#8217;abandonner. Cette Inquiétante étrangeté ne m&#8217;inquiete plus. Ce pays n&#8217;est plus étrange, aussi grâce à toi mon amour. Avant mon séjour, J&#8217;étais moi-même: ma personalité lié à mon entourage et à mon environnement. Avec mon arrivée en France, une rupture se produit. L&#8217;Etre est un mouvement éternel. L&#8217;entourage et l&#8217;environnement était totalement differents, totalement inconnu. Mais j&#8217;ai trouvé que j&#8217;étais pour moi-même aussi inconnu. Quand je reviendrai chez moi, j&#8217;attendrai seulement tous que je connaîs, mais je ne pourrai le trouver. Ce n&#8217;est pas ta faute de ma mère, mais la mienne. C&#8217;est moi, qui est maintenant different que jamais avant. Je serai un étranger dans mon pays natal. C&#8217;est cet amour divine. C&#8217;est toi, tu m&#8217;a changé.</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晚春</p>
<p>谁都能从法国的气息里嗅出春天在一步一步地逃脱，也意味着，学期结束，假期已近，至此，最初我与她的隔阂早已经被彻底打开通透。这种感觉是轻逸，是欢欣，也是一种逃亡的苦痛。晚春，是一则羸弱无力的凄惨讣告。记忆在她的爱抚下一一渗出。我知道我已经不能再留在这了。必须要向前迈出，因为真实的生活已在别处了。天越黑，这些感觉便会愈加强烈。</p>
<p>成为“我”，意味着成为一个有无数成分构成的合体。我的人格，我的情感，我的思维方式，我的期待，我的构想，我的梦境，所有的一切都和我身边的人和环境密切相连。……</p>
<p>法国曾经是个陌生的女人，我们从未蒙面。我只不过知道这位小姐戴着一顶维吉利亚帽，江湖上有太多关于她的传说。而当我真正抵达这里的时候，周遭满是新鲜，眼前都是陌生。后来我再次回忆起这初次的邂逅时，满面的羞赧。初次见面，我有胆量走上去与她说话，却仅仅是出于礼貌，仅仅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同学。我无法说，我爱你，我甚至在此刻还没有感到自己内心为她动荡不安，我只知道，我心动了。而事实上，却是因为另一位小姐，是她让我理解了我和法国之间的关系，因为对这位小姐的爱恋，我才理解我对于法国的情感。时光向后极速退去，我对她的爱恋变得愈加粘稠浓密。我明白有些相见必然是命定的，我明白了命运。</p>
<p>时间到了，我将弃之而去。曾经恼人的陌生早已经落在心头的熟稔。这个国家她不再是个陌生人了，因为爱情，让她变得很亲近。当我还在捷克的时候，我独自一人，我的人格是周围的人与事。当我来到法国之后，却出现了一种断裂。存在是永恒变化的，我身边的一切都变了。甚至，我自己都变得陌生了，有一天，当我重回祖国的时候，我期待着能见到曾经熟悉的一切，却根本不再可能。这与我的祖国无关，是我，变了。是我，蜕变成了全新的HONZA, 我将变成祖国的异乡人，正是你，这神来之爱，让我改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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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鸟，想念一只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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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2 May 2010 06:08:07 +0000</pubDate>
		<dc:creator>weishu</dc:creator>
				<category><![CDATA[晦涩的隐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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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看到眉语的那只威尼斯的鸟（网址如下），我忽然很想念这只我在凡尔赛11月初遇见的鸟，彼时彼刻，这只凡尔赛的鸟儿十分想念那只威尼斯的鸟儿。
（ps：相爱不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深情对视，而是我们能够一直朝同一个方向望去）
http://chenmeiyu.com/?p=142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看到眉语的那只威尼斯的鸟（网址如下），我忽然很想念这只我在凡尔赛11月初遇见的鸟，彼时彼刻，这只凡尔赛的鸟儿十分想念那只威尼斯的鸟儿。</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ps：相爱不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深情对视，而是我们能够一直朝同一个方向望去）</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chenmeiyu.com/?p=142">http://chenmeiyu.com/?p=142</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5/IMGP0858fu.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175" title="鸟"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5/IMGP0858fu-1024x685.jpg" alt="" width="614" height="411"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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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给欣然的信（未寄出）</title>
		<link>http://weishu.org/?p=17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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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7 Apr 2010 16:06:24 +0000</pubDate>
		<dc:creator>weishu</dc:creator>
				<category><![CDATA[感官 延伸]]></category>
		<category><![CDATA[笑笑]]></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category>
		<category><![CDATA[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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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欣然：
说来我们只有过一面之缘，一干人等散落在北草，用不知何味的啤酒干杯。而那一面却是恰到好处，至少之于我，那是本科四年的巅峰时刻，因为从此以后，有些东西从此就将会为尘土和一种叫做记忆的虚幻了。给你写的信分好几个版本，前几个版本涂涂画画，欲言又止，就统统留给自己当日记了。这一封，至少表面上看来（也就是从字迹的工整程度看来）是最为审慎的（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审慎得过头，想法太纷纭繁复，以至于显得缓慢）。再过二十分钟，我就要去为人师表了，却得来闲趣，想和你说说话。
看你的博客，我常有在看自己以前博客的幻觉。因此便会感叹人世间缘的妙处（这是句大俗话，但去完法国之后，才知道十分珍贵），在本科四年的尾巴上，认识了这样一个女孩子，（呵呵，我也一直很羡慕高的女孩子）然后能在校内上说话（我的校内是暑假才开始开的），所有的信都始于向内或者向外倾诉的欲望，我的这封也不例外。这里要说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叫做“离开自己”，之于我所有的爱情故事都是离开自己的梦游，所以你也知道了我要和你说的是一个爱情故事。生活中我很少说爱情故事，像个哲人成天说些呓语，但是现在我说的呢的确就是个爱情故事。并且它竟然碰巧还是真的。
那是在布拉格的一班地铁上，到站，停车，开门，一对年轻的父母推着婴儿车走了进来，那只小小的婴儿穿着绿色的青蛙服，是个脸蛋完美的宝贝，他对着紧贴着他站着的裹得像个白熊的女孩子笑，并伸出一只小手。女孩子轻轻握紧他的小手，并远远地给了他一枚亲吻，然后，她又侧过头向与她同行的男孩子望过去。
一个女生写了这样长长地一封短信给了她在法国的爱人，她的爱人在相同的时刻回忆起了相同的画面，于是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你一砖我一瓦把2010年1月2日发生的一切，又再次在空气中编织出了一道屏风，然而又因为虚幻，最终如水波般漾开。
坐在书桌前的男孩子不知哪来的灵感，竟然在头脑中构建出了这样的层层叠叠的场景，忽而随之流下了眼泪，因为他的爱人已经杳无音讯，。她住在遥远的国度，那里有一座会讲故事的长城。她，他的爱人和住在这个国家的所有公民一样，像一滴水一样消失在了庞大的群体中，一样的脸庞，一样的匆忙神情，一样的烟火气味。
而在盛夏的某天，欣然在水泥森林的阴影中散步，一页发黄的纸张忽然飘过她的眼前，她下意识抓住这张纸片，并开始阅读上面潦草的字迹，“那是在布拉格的一班地铁上……”她忽然明白过来，这是一个远方朋友写给她的信，她甚至还未看清过这个朋友的脸，但她记得她的气息。这是她们的生命轨迹在某刻相交的证据。
我的故事已经说完了，我知道有一天我们会一起喝一杯下午茶，说各自的生活，那些看似真实或者不真实的东西都变成了一个游戏（在我使用游戏这个词的时候，我的表情十分认真严肃，因为我觉得用在这它比谁都靠谱）
不知道那天在暴风雨中，你想到了哪些，最后又是否采用了新雨建议懂得轮滑法呢？这些小事儿都让我好奇。
你一定可以猜出这些不同的笔迹来自于不同的时间段，伴着不同的表情，但给你的这封信一直完完整整安安静静地放在我的大脑中，我有时候讨厌在纸上，在电脑里写字，因为他们从来都无法完整表现我脑中的壮美图景。
晚安了，欣然。
魏舒
10.02.2010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欣然：</p>
<p>说来我们只有过一面之缘，一干人等散落在北草，用不知何味的啤酒干杯。而那一面却是恰到好处，至少之于我，那是本科四年的巅峰时刻，因为从此以后，有些东西从此就将会为尘土和一种叫做记忆的虚幻了。给你写的信分好几个版本，前几个版本涂涂画画，欲言又止，就统统留给自己当日记了。这一封，至少表面上看来（也就是从字迹的工整程度看来）是最为审慎的（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审慎得过头，想法太纷纭繁复，以至于显得缓慢）。再过二十分钟，我就要去为人师表了，却得来闲趣，想和你说说话。</p>
<p>看你的博客，我常有在看自己以前博客的幻觉。因此便会感叹人世间缘的妙处（这是句大俗话，但去完法国之后，才知道十分珍贵），在本科四年的尾巴上，认识了这样一个女孩子，（呵呵，我也一直很羡慕高的女孩子）然后能在校内上说话（我的校内是暑假才开始开的），所有的信都始于向内或者向外倾诉的欲望，我的这封也不例外。这里要说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叫做“离开自己”，之于我所有的爱情故事都是离开自己的梦游，所以你也知道了我要和你说的是一个爱情故事。生活中我很少说爱情故事，像个哲人成天说些呓语，但是现在我说的呢的确就是个爱情故事。并且它竟然碰巧还是真的。</p>
<p>那是在布拉格的一班地铁上，到站，停车，开门，一对年轻的父母推着婴儿车走了进来，那只小小的婴儿穿着绿色的青蛙服，是个脸蛋完美的宝贝，他对着紧贴着他站着的裹得像个白熊的女孩子笑，并伸出一只小手。女孩子轻轻握紧他的小手，并远远地给了他一枚亲吻，然后，她又侧过头向与她同行的男孩子望过去。</p>
<p>一个女生写了这样长长地一封短信给了她在法国的爱人，她的爱人在相同的时刻回忆起了相同的画面，于是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你一砖我一瓦把2010年1月2日发生的一切，又再次在空气中编织出了一道屏风，然而又因为虚幻，最终如水波般漾开。</p>
<p>坐在书桌前的男孩子不知哪来的灵感，竟然在头脑中构建出了这样的层层叠叠的场景，忽而随之流下了眼泪，因为他的爱人已经杳无音讯，。她住在遥远的国度，那里有一座会讲故事的长城。她，他的爱人和住在这个国家的所有公民一样，像一滴水一样消失在了庞大的群体中，一样的脸庞，一样的匆忙神情，一样的烟火气味。</p>
<p>而在盛夏的某天，欣然在水泥森林的阴影中散步，一页发黄的纸张忽然飘过她的眼前，她下意识抓住这张纸片，并开始阅读上面潦草的字迹，“那是在布拉格的一班地铁上……”她忽然明白过来，这是一个远方朋友写给她的信，她甚至还未看清过这个朋友的脸，但她记得她的气息。这是她们的生命轨迹在某刻相交的证据。</p>
<p>我的故事已经说完了，我知道有一天我们会一起喝一杯下午茶，说各自的生活，那些看似真实或者不真实的东西都变成了一个游戏（在我使用游戏这个词的时候，我的表情十分认真严肃，因为我觉得用在这它比谁都靠谱）</p>
<p>不知道那天在暴风雨中，你想到了哪些，最后又是否采用了新雨建议懂得轮滑法呢？这些小事儿都让我好奇。</p>
<p>你一定可以猜出这些不同的笔迹来自于不同的时间段，伴着不同的表情，但给你的这封信一直完完整整安安静静地放在我的大脑中，我有时候讨厌在纸上，在电脑里写字，因为他们从来都无法完整表现我脑中的壮美图景。</p>
<p>晚安了，欣然。</p>
<p>魏舒</p>
<p>10.02.201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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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6042010日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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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Apr 2010 11:46:35 +0000</pubDate>
		<dc:creator>weish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只是爱你]]></category>
		<category><![CDATA[感官 延伸]]></category>
		<category><![CDATA[笑笑]]></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category>
		<category><![CDATA[抵抗]]></category>
		<category><![CDATA[星星]]></category>
		<category><![CDATA[暗示]]></category>
		<category><![CDATA[母亲]]></category>
		<category><![CDATA[独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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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一篇里包含了好几个独立的故事~~
1.跑完步或者打完球，最惬意的事情就是躺在草坪上看星星。在剧烈呼吸几乎要撑破胸腔的时候，依然能这样轻松地躺下来，让人想到剧烈和宁静总是能够并存的。
2.而今晚，我却想到了下午和一个法国人说的好玩的事情。
那天一个在中国工作的法国小伙子给我讲了个故事：上课时，他让学生翻译——你有多长时间没有看星星了？
女孩子们表情有些尴尬，说在中国我们从来不这么问。
他追问我，这句话有没有什么性的意味，他特别担心无意中说的话给人误解成性暗示。
我想了下，告诉他：没有，如果非要加上点桃色，大概看星星一般是情人间做的事情。
他才放心。然后问我，那中国怎么说算是性暗示呢，难道也是像我们法国一样说玩“双背怪物 ”的游戏么？（jouer a la bête de deux dos）
我说，现在的话，一般说，今晚，我们出去吧，或者，今晚，你就别走了。或者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说着话，忽然就吻起来，这一刻所有的暗示啊，密语啊，都是牵绊，都是赘余。
3.爷爷和孙女，撑开双臂，小心翼翼地走在操场上为足球赛而画出的白线，生怕自己掉落下来，黑夜中的草地坠落不知去处，仿佛他们是在星空中行走，一座珍珠搭起的桥把爷孙二人一起带到了神秘的世界。
现在，有太少的人有力量把自己抛向星空，而不带一丝牵挂。轻逸地在悬在夜空的竹竿上行走。
4.一个得了脑瘤的女人在弥留之际产下了一枚男婴。这句话本身十分轻。主语，谓语，补语等等。重的是背后一层一层的疼痛和晕厥穿越过身体，而心却一直黏着在另一个生命上。
我不把孩子生命看成是父母，尤其是母亲生命的附庸，不存在归属的关系，我愿意把它看成是一种赐予，就像寒风中，她走过来，用自己的烟点燃了我手中的烟。
5.Honzo收到我的惊喜后，决定要长出翅膀飞过来。我欣然同意了，只是希望长翅膀不会像长智齿那样让你很疼。而我呢，我用写作的方式来抵抗遗忘，这也是我的翅膀。
Paul Valery 说过这样一句话：要轻地像一只鸟，而不要像一根羽毛。
此刻我相信也许到了70岁，你依然能够童真地恋爱。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一篇里包含了好几个独立的故事~~</p>
<p>1.跑完步或者打完球，最惬意的事情就是躺在草坪上看星星。在剧烈呼吸几乎要撑破胸腔的时候，依然能这样轻松地躺下来，让人想到剧烈和宁静总是能够并存的。</p>
<p>2.而今晚，我却想到了下午和一个法国人说的好玩的事情。</p>
<p>那天一个在中国工作的法国小伙子给我讲了个故事：上课时，他让学生翻译——你有多长时间没有看星星了？</p>
<p>女孩子们表情有些尴尬，说在中国我们从来不这么问。</p>
<p>他追问我，这句话有没有什么<strong>性</strong>的意味，他特别担心无意中说的话给人误解成性暗示。</p>
<p>我想了下，告诉他：没有，如果非要加上点桃色，大概看星星一般是情人间做的事情。</p>
<p>他才放心。然后问我，那中国怎么说算是性暗示呢，难道也是像我们法国一样说玩“双背怪物 ”的游戏么？（jouer a la bête de deux dos）</p>
<p>我说，现在的话，一般说，今晚，我们出去吧，或者，今晚，你就别走了。或者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说着话，忽然就吻起来，这一刻所有的暗示啊，密语啊，都是牵绊，都是赘余。</p>
<p>3.爷爷和孙女，撑开双臂，小心翼翼地走在操场上为足球赛而画出的白线，生怕自己掉落下来，黑夜中的草地坠落不知去处，仿佛他们是在星空中行走，一座珍珠搭起的桥把爷孙二人一起带到了神秘的世界。</p>
<p>现在，有太少的人有力量把自己抛向星空，而不带一丝牵挂。轻逸地在悬在夜空的竹竿上行走。</p>
<p>4.一个得了脑瘤的女人在弥留之际产下了一枚男婴。这句话本身十分轻。主语，谓语，补语等等。重的是背后一层一层的疼痛和晕厥穿越过身体，而心却一直黏着在另一个生命上。</p>
<p>我不把孩子生命看成是父母，尤其是母亲生命的附庸，不存在归属的关系，我愿意把它看成是一种赐予，就像寒风中，她走过来，用自己的烟点燃了我手中的烟。</p>
<p>5.Honzo收到我的惊喜后，决定要长出翅膀飞过来。我欣然同意了，只是希望长翅膀不会像长智齿那样让你很疼。而我呢，我用写作的方式来抵抗遗忘，这也是我的翅膀。</p>
<p>Paul Valery 说过这样一句话：要轻地像一只鸟，而不要像一根羽毛。</p>
<p>此刻我相信也许到了70岁，你依然能够童真地恋爱。</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4/IMGP4159副本.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169" title="IMGP4159副本"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4/IMGP4159副本-1024x829.jpg" alt="" width="614" height="497"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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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命中这些瞬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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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Mar 2010 07:56:43 +0000</pubDate>
		<dc:creator>weish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只是爱你]]></category>
		<category><![CDATA[晦涩的隐喻]]></category>
		<category><![CDATA[行走时空]]></category>
		<category><![CDATA[Paris]]></category>
		<category><![CDATA[命运]]></category>
		<category><![CDATA[四人行]]></category>
		<category><![CDATA[巴黎]]></category>
		<category><![CDATA[爱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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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巴黎圣心教堂
（一）
那个清晨，我们四个人一起到了圣心教堂，缕缕和Lin一起先进了教堂，我和Honzo坐在圣心教堂的石阶上看一位寒风中穿着背心的 小帅哥表演 魔法水晶球，配乐 是天使爱美丽中的一段手风琴，看着看着，巴黎 全景扑面而来，我内心所有关于离别的情愫在瞬间被挤压，搓揉，以至于 眼泪 无法抑止。而坐在我旁边的Honzo 无力地看着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也哭了起来。于是两个人 就 在无边的雪和无边的阳光中（那一天是罕见的太阳雪） 抱头痛哭起来。 直到最后，我依稀听到他的声音安慰我，会再见的会再见的，我才擦擦眼泪，继续看小帅哥的表演。
巴黎圣心教堂
（二）
缕缕消失了。三个人焦急得等待，我当时想最坏的情况就是她被人贩子劫持了，但是在毫无线索的时候，只有先等着。三个人毫无头绪，不停地打电话，可是她一直没有接。古灵精怪的缕缕总是这样那样的想法，我想做缕缕的妈妈一定需要极其洒脱的个性和极度迷人的风姿。过了三十分钟，女主角终于再次出现了，就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小小地责备了下她，然后四个人继续赶路。直到……直到回家的火车上，缕缕忽然用中文对我说：今天，其实我是去给你买礼物的，因为知道全巴黎只有圣心教堂后面有那家小店，所以就自己去逛了半天……不过，既然Jan已经准备一个惊喜给你了（一只音乐盒），我决定在你回去前一天把礼物交给你。
巴黎 Guyancourt
（三）
最后几天里，我成了SDF（无固定住所的人们），还好又是Elodie夫妇接待了我，她对我无微不至，即使她比我还小两岁，她为我准备好香喷喷的床单，巧克力沐浴露，合身的睡衣，甚至她还问我 是否需要卫生巾，因为她怀孕已久，好久不用这些，卫生间的抽屉里没有，如果我需要用就告诉她。
德国哥廷根
（四）
住在崔恒家的时候，我的旅行还有两站，而她的旅行暂时告一段落。我在她家睡了三天，她没有足够的被子，而房间的暖气也不是很足。但是她一直坚持着让我盖大被子，她说：“舒舒，你还要赶路的，你要保重身体，我没有关系的，不冷的。 ”我争不过她，就同意了，以至于在一月一日的清晨，那个暴雪的黑暗的清晨，恒恒 吸着有些塞住的鼻子，送我到了火车站，一直陪我到火车开动。
巴黎Guyancourt
(五)
教technique d’expressions的老太太，特意在最后一节课约我第二天在学校见上一面，她和我说了很多 关于她的历史，我也和她说了很多 关于我的历史，关于我祖国的历史。最后她红着眼圈和我Bisous了好多下，挥手告别。
捷克经过德国的火车上
（六）
一位英国大叔和一位美国小姐，再加上一个长得像上帝的青年德国帅哥。三个人兴高采烈得用英语交谈，我也偶尔说上几句，但是满脑子里想得都是布拉格，所以谈兴不是很高。十分疲倦，昏昏欲睡。青年帅哥和我聊了些中国然后就横躺在了我对面的座位上睡了，美国小姐中途下车了，而英国大爷则一直对着车窗沉思。 我隔一会就会醒一次，因为对转车的那站毫无概念，除了知道是德国的一座小城，除了知道 要在5点多下车，而此时车又晚点了。这时候，英国大叔询问我要下的站名，然后说：“小姐，你先睡吧，我帮你看着。 ”旅途中，我彻底忘记了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的陈规，我觉得很多人都亲切而真诚。于是就沉沉睡去了，直到听到有人叫我，“小姐，再过几分钟就到了。”我迷迷糊糊地答应着，赶紧取下行李，然后就听到报站了，和大叔握握手，他笑着对我说：GOOD LUCK! ！然后目送我下了车。（因为当我下了车之后，还看到他隔着车窗对我挥了挥手）
（七）
……
（八）
……
（九）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巴黎圣心教堂</strong></p>
<p>（一）</p>
<p>那个清晨，我们四个人一起到了圣心教堂，缕缕和Lin一起先进了教堂，我和Honzo坐在圣心教堂的石阶上看一位寒风中穿着背心的 小帅哥表演 魔法水晶球，配乐 是天使爱美丽中的一段手风琴，看着看着，巴黎 全景扑面而来，我内心所有关于离别的情愫在瞬间被挤压，搓揉，以至于 眼泪 无法抑止。而坐在我旁边的Honzo 无力地看着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也哭了起来。于是两个人 就 在无边的雪和无边的阳光中（那一天是罕见的太阳雪） 抱头痛哭起来。 直到最后，我依稀听到他的声音安慰我，会再见的会再见的，我才擦擦眼泪，继续看小帅哥的表演。</p>
<p><strong>巴黎圣心教堂</strong></p>
<p>（二）</p>
<p>缕缕消失了。三个人焦急得等待，我当时想最坏的情况就是她被人贩子劫持了，但是在毫无线索的时候，只有先等着。三个人毫无头绪，不停地打电话，可是她一直没有接。古灵精怪的缕缕总是这样那样的想法，我想做缕缕的妈妈一定需要极其洒脱的个性和极度迷人的风姿。过了三十分钟，女主角终于再次出现了，就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小小地责备了下她，然后四个人继续赶路。直到……直到回家的火车上，缕缕忽然用中文对我说：今天，其实我是去给你买礼物的，因为知道全巴黎只有圣心教堂后面有那家小店，所以就自己去逛了半天……不过，既然Jan已经准备一个惊喜给你了（一只音乐盒），我决定在你回去前一天把礼物交给你。</p>
<p><strong>巴黎 Guyancourt</strong></p>
<p>（三）</p>
<p>最后几天里，我成了SDF（无固定住所的人们），还好又是Elodie夫妇接待了我，她对我无微不至，即使她比我还小两岁，她为我准备好香喷喷的床单，巧克力沐浴露，合身的睡衣，甚至她还问我 是否需要卫生巾，因为她怀孕已久，好久不用这些，卫生间的抽屉里没有，如果我需要用就告诉她。</p>
<p><strong>德国哥廷根</strong></p>
<p>（四）</p>
<p>住在崔恒家的时候，我的旅行还有两站，而她的旅行暂时告一段落。我在她家睡了三天，她没有足够的被子，而房间的暖气也不是很足。但是她一直坚持着让我盖大被子，她说：“舒舒，你还要赶路的，你要保重身体，我没有关系的，不冷的。 ”我争不过她，就同意了，以至于在一月一日的清晨，那个暴雪的黑暗的清晨，恒恒 吸着有些塞住的鼻子，送我到了火车站，一直陪我到火车开动。</p>
<p><strong>巴黎Guyancourt</strong></p>
<p>(五)</p>
<p>教technique d’expressions的老太太，特意在最后一节课约我第二天在学校见上一面，她和我说了很多 关于她的历史，我也和她说了很多 关于我的历史，关于我祖国的历史。最后她红着眼圈和我Bisous了好多下，挥手告别。</p>
<p><strong>捷克经过德国的火车上</strong></p>
<p>（六）</p>
<p>一位英国大叔和一位美国小姐，再加上一个长得像上帝的青年德国帅哥。三个人兴高采烈得用英语交谈，我也偶尔说上几句，但是满脑子里想得都是布拉格，所以谈兴不是很高。十分疲倦，昏昏欲睡。青年帅哥和我聊了些中国然后就横躺在了我对面的座位上睡了，美国小姐中途下车了，而英国大爷则一直对着车窗沉思。 我隔一会就会醒一次，因为对转车的那站毫无概念，除了知道是德国的一座小城，除了知道 要在5点多下车，而此时车又晚点了。这时候，英国大叔询问我要下的站名，然后说：“小姐，你先睡吧，我帮你看着。 ”旅途中，我彻底忘记了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的陈规，我觉得很多人都亲切而真诚。于是就沉沉睡去了，直到听到有人叫我，“小姐，再过几分钟就到了。”我迷迷糊糊地答应着，赶紧取下行李，然后就听到报站了，和大叔握握手，他笑着对我说：GOOD LUCK! ！然后目送我下了车。（因为当我下了车之后，还看到他隔着车窗对我挥了挥手）</p>
<p>（七）</p>
<p>……</p>
<p>（八）</p>
<p>……</p>
<p>（九）</p>
<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3/IMGP4713副本.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155" title="IMGP4713副本"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3/IMGP4713副本-1024x685.jpg" alt="" width="614" height="411"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3/IMGP4783副本.jpg"></a><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3/IMGP5592副本.jpg"></a><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3/IMGP5620FUBEN.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160" title="IMGP5620FUBEN"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3/IMGP5620FUBEN-1024x791.jpg" alt="" width="614" height="475"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3/IMGP4780FUBEN.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163" title="IMGP4780FUBEN"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3/IMGP4780FUBEN-1024x914.jpg" alt="" width="614" height="548" /></a><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3/IMGP4713副本.jpg"></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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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忆与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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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Feb 2010 03:12:20 +0000</pubDate>
		<dc:creator>weishu</dc:creator>
				<category><![CDATA[晦涩的隐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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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一刻，我在珠江路 南京市 江苏省 中国。
我手上拎着在Guyancourt,一位姓Rozier的女士曾经送我的黑色文件包。包的左下角有一枚小小云彩。
这枚云彩来自凡尔赛 法国，唯一我随身的真实可感的自然，它偶尔会戳下我的心窝子，让我疼痛一下，让我知道 远方的我的映射 他，也在想念着我。坐在书桌旁，用最简单的画笔，画记忆。
我随着人潮一起涌动，每天都这样，这让我有一种与世界互动的快感，其实在不说话的时候，这种互动感是更强烈的。因为知道自己也已经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泥土。等待时刻萌发或者腐烂。唯一的不普通之处也许就是我能够意识到这种 随波逐流 其实是幸福的。生而孤独的人们，纵身一跃跳进大海，从此 真实的生命才能够显现出来。在双手，双腿的肌肉上，在呛着嗓子的海水里，在大脑中跳动起伏破碎的画面里，在被克制的呼吸中。选择了这种方式，便是选择了一种至高的存在感。
我曾经相信一直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蕴藏体内（而其实现在也不例外），以至于出现了很多我自己无法解释的事情，甚至也不想去询问，因为得到的答案总是不满意，也许是因为心中早就已经预设好了一个真理，因此他者均是谬论，极度自负和极度自卑的双重压力之下，便成一个喜欢不断和自己说话，却不断拒绝和同伴交流的人。我高一的同桌，我的好朋友在报名的第一天，初见面予我的“第一句”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这样豪放的评价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当着我面毫不留情给出的（同时也成全了我们的友谊），后来想，这同后来有人予我的：低调优雅，着实有异曲同工之妙。当一个人交流的泉涌向内里喷射的时候，往往他最好的朋友会变成书籍。我看似排他的性格，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对于自我的不确定。并且不知道如何把内心力量变成向外的声音或者图像，或者动作。当一切都在头脑中进行的时候，形式变得极其简洁。小时候，因为父亲的工作关系，我总是不用花钱可以读到很多很多书，很多禁书。我可以把图书馆当成自己的家，以至于 当我看到彼时的图书馆馆长 自己都不爱惜书的时候，便暗暗立下志向，自己要开一家硕大的图书馆，一间拥有一切可能性的图书馆。一间与我融为一体的图书馆。后来，图书馆变成了我最喜欢的一个隐喻。
我已经愈发少地在家了，渐渐发现自己的生活开始与父母的生活平行，而不是紧紧缠绕，我陷入了一种软弱中。自小，我便沉溺在一种软弱的父权中，外表愈发强硬，内心往往有着愈发无法忍受的懦弱。我的父亲是十分严肃的人，尽管他很有幽默的天赋，但紧皱的眉是我最常想起的关于他的形象，我还记得，四岁的时候，一家人一起看电视，我的母亲，彼时年轻活泼甚至有些搞怪的母亲，让我亲一下她的嘴唇，可是还没有等我靠近妈妈，她就一下子抱紧了我，亲了我一口，这时候，妈妈用手指了指正在专心看电视的父亲，悄悄对我说，也去亲亲爸爸吧，我畏畏缩缩地想靠近爸爸，但是眼睛一直不大敢看他紧闭着的鲜红厚实的嘴唇，最后以闪电的速度啜了一口就狼狈逃离了，妈妈在一旁笑开了怀，而我却无法平息战战兢兢的心跳。爸爸变成一个陌生的冷漠的植物。同时，他又是一切美貌的象征。以至于多年之后，看到两岁时候在爸爸怀中微笑的自己，竟有些不敢相信，那些毫无痕迹的记忆也许是存在于“我”之外的，它们悬浮在空中的时候，偶然飘到了我的头顶。
这就如同，法国的最后一天，在Honzo的生日party上，大家一齐哄闹的时候，我回忆起了一个梦：我睡在南京一张不知名的床上，梦见一个蓝眼睛的忧郁的男孩子，他坐着火车，穿越中国，而他身边的座位一直是空的。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脸便和眼前的Honzo重合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这一刻，我在珠江路 南京市 江苏省 中国。</p>
<p>我手上拎着在Guyancourt,一位姓Rozier的女士曾经送我的黑色文件包。包的左下角有一枚小小云彩。</p>
<p>这枚云彩来自凡尔赛 法国，唯一我随身的真实可感的自然，它偶尔会戳下我的心窝子，让我疼痛一下，让我知道 远方的我的映射 他，也在想念着我。坐在书桌旁，用最简单的画笔，画记忆。</p>
<p>我随着人潮一起涌动，每天都这样，这让我有一种与世界互动的快感，其实在不说话的时候，这种互动感是更强烈的。因为知道自己也已经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泥土。等待时刻萌发或者腐烂。唯一的不普通之处也许就是我能够意识到这种 随波逐流 其实是幸福的。生而孤独的人们，纵身一跃跳进大海，从此 真实的生命才能够显现出来。在双手，双腿的肌肉上，在呛着嗓子的海水里，在大脑中跳动起伏破碎的画面里，在被克制的呼吸中。选择了这种方式，便是选择了一种至高的存在感。</p>
<p>我曾经相信一直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蕴藏体内（而其实现在也不例外），以至于出现了很多我自己无法解释的事情，甚至也不想去询问，因为得到的答案总是不满意，也许是因为心中早就已经预设好了一个真理，因此他者均是谬论，极度自负和极度自卑的双重压力之下，便成一个喜欢不断和自己说话，却不断拒绝和同伴交流的人。我高一的同桌，我的好朋友在报名的第一天，初见面予我的“第一句”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这样豪放的评价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当着我面毫不留情给出的（同时也成全了我们的友谊），后来想，这同后来有人予我的：低调优雅，着实有异曲同工之妙。当一个人交流的泉涌向内里喷射的时候，往往他最好的朋友会变成书籍。我看似排他的性格，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对于自我的不确定。并且不知道如何把内心力量变成向外的声音或者图像，或者动作。当一切都在头脑中进行的时候，形式变得极其简洁。小时候，因为父亲的工作关系，我总是不用花钱可以读到很多很多书，很多禁书。我可以把图书馆当成自己的家，以至于 当我看到彼时的图书馆馆长 自己都不爱惜书的时候，便暗暗立下志向，自己要开一家硕大的图书馆，一间拥有一切可能性的图书馆。一间与我融为一体的图书馆。后来，图书馆变成了我最喜欢的一个隐喻。</p>
<p>我已经愈发少地在家了，渐渐发现自己的生活开始与父母的生活平行，而不是紧紧缠绕，我陷入了一种软弱中。自小，我便沉溺在一种软弱的父权中，外表愈发强硬，内心往往有着愈发无法忍受的懦弱。我的父亲是十分严肃的人，尽管他很有幽默的天赋，但紧皱的眉是我最常想起的关于他的形象，我还记得，四岁的时候，一家人一起看电视，我的母亲，彼时年轻活泼甚至有些搞怪的母亲，让我亲一下她的嘴唇，可是还没有等我靠近妈妈，她就一下子抱紧了我，亲了我一口，这时候，妈妈用手指了指正在专心看电视的父亲，悄悄对我说，也去亲亲爸爸吧，我畏畏缩缩地想靠近爸爸，但是眼睛一直不大敢看他紧闭着的鲜红厚实的嘴唇，最后以闪电的速度啜了一口就狼狈逃离了，妈妈在一旁笑开了怀，而我却无法平息战战兢兢的心跳。爸爸变成一个陌生的冷漠的植物。同时，他又是一切美貌的象征。以至于多年之后，看到两岁时候在爸爸怀中微笑的自己，竟有些不敢相信，那些毫无痕迹的记忆也许是存在于“我”之外的，它们悬浮在空中的时候，偶然飘到了我的头顶。</p>
<p>这就如同，法国的最后一天，在Honzo的生日party上，大家一齐哄闹的时候，我回忆起了一个梦：我睡在南京一张不知名的床上，梦见一个蓝眼睛的忧郁的男孩子，他坐着火车，穿越中国，而他身边的座位一直是空的。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脸便和眼前的Honzo重合了。</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AG0006副本.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152" title="IMAG0006副本"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AG0006副本-1024x768.jpg" alt="" width="605" height="411" /></a><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AG0006副本.jpg"></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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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印象中的 日出 （Foto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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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Feb 2010 15:53:10 +0000</pubDate>
		<dc:creator>weishu</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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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开观赏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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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 style="color: #0000ff;"><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4963副本1.jpg"></a></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点开观赏大图</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5036副本.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22 aligncenter" title="IMGP5036副本"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5036副本-300x200.jpg" alt="en flottant sur l'eau" width="300" height="200" /></a> <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4984副本1.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21 aligncenter" title="IMGP4984副本"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4984副本1-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4942副本.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07 aligncenter" title="IMGP4942副本"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4942副本-200x300.jpg" alt="泊" width="252" height="300"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4954副本.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09 aligncenter" title="IMGP4954副本"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4954副本-300x234.jpg" alt="" width="300" height="234"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5027副本.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17 aligncenter" title="IMGP5027副本"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5027副本-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div><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5034副本.jpg"></a></div>
<p><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5034副本.jpg"></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18 aligncenter" title="IMGP5034副本"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5034副本-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5008副本.jpg"></a><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4958副本.jpg"></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5047副本.jpg"></a><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5027副本.jpg"></a><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4963副本1.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13 aligncenter" title="IMGP4963副本"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4963副本1-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4958副本.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11 aligncenter" title="IMGP4958副本"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4958副本-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5010副本.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19 aligncenter" title="IMGP5010副本"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5010副本-300x239.jpg" alt="" width="300" height="239"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5047副本.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16 aligncenter" title="IMGP5047副本" src="http://weish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2/IMGP5047副本-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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