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
你赤裸着你的身体
我赤裸着我的身体
说离别
你赤裸着你的灵魂
我赤裸着我的灵魂
说珍重
PS: 某位同学不要再担忧害怕了,生命是赤裸的。有意思的。
赤裸
你赤裸着你的身体
我赤裸着我的身体
说离别
你赤裸着你的灵魂
我赤裸着我的灵魂
说珍重
PS: 某位同学不要再担忧害怕了,生命是赤裸的。有意思的。
想找个机会好好说声对不起,却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唱歌给你听
生命中总是会忽然之间消失一段时光的。
做好决定就快点上路吧~~
自由-张悬
为了想要得到自由
我在我身上插上翅膀
飞过高山飞过河流
才发现我的自由全都只是想像
其实我都一直在逃避
逃避全世界最难以面对的自己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如此而已
为了无法忍受寂寞
我从你的手中要走爱情
过了两年觉得累了
我又在我身上插上翅膀
这次我能走到哪里?
逃避全世界最难以面对的自己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如此而已
aiiii
aiiii aiiiii
hide hide away from me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如此而已
aiiii
aiiii aiiiii
hide hide away from me
hide 我躲不掉我自己
看到眉语的那只威尼斯的鸟(网址如下),我忽然很想念这只我在凡尔赛11月初遇见的鸟,彼时彼刻,这只凡尔赛的鸟儿十分想念那只威尼斯的鸟儿。
(ps:相爱不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深情对视,而是我们能够一直朝同一个方向望去)
巴黎圣心教堂
(一)
那个清晨,我们四个人一起到了圣心教堂,缕缕和Lin一起先进了教堂,我和Honzo坐在圣心教堂的石阶上看一位寒风中穿着背心的 小帅哥表演 魔法水晶球,配乐 是天使爱美丽中的一段手风琴,看着看着,巴黎 全景扑面而来,我内心所有关于离别的情愫在瞬间被挤压,搓揉,以至于 眼泪 无法抑止。而坐在我旁边的Honzo 无力地看着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也哭了起来。于是两个人 就 在无边的雪和无边的阳光中(那一天是罕见的太阳雪) 抱头痛哭起来。 直到最后,我依稀听到他的声音安慰我,会再见的会再见的,我才擦擦眼泪,继续看小帅哥的表演。
巴黎圣心教堂
(二)
缕缕消失了。三个人焦急得等待,我当时想最坏的情况就是她被人贩子劫持了,但是在毫无线索的时候,只有先等着。三个人毫无头绪,不停地打电话,可是她一直没有接。古灵精怪的缕缕总是这样那样的想法,我想做缕缕的妈妈一定需要极其洒脱的个性和极度迷人的风姿。过了三十分钟,女主角终于再次出现了,就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小小地责备了下她,然后四个人继续赶路。直到……直到回家的火车上,缕缕忽然用中文对我说:今天,其实我是去给你买礼物的,因为知道全巴黎只有圣心教堂后面有那家小店,所以就自己去逛了半天……不过,既然Jan已经准备一个惊喜给你了(一只音乐盒),我决定在你回去前一天把礼物交给你。
巴黎 Guyancourt
(三)
最后几天里,我成了SDF(无固定住所的人们),还好又是Elodie夫妇接待了我,她对我无微不至,即使她比我还小两岁,她为我准备好香喷喷的床单,巧克力沐浴露,合身的睡衣,甚至她还问我 是否需要卫生巾,因为她怀孕已久,好久不用这些,卫生间的抽屉里没有,如果我需要用就告诉她。
德国哥廷根
(四)
住在崔恒家的时候,我的旅行还有两站,而她的旅行暂时告一段落。我在她家睡了三天,她没有足够的被子,而房间的暖气也不是很足。但是她一直坚持着让我盖大被子,她说:“舒舒,你还要赶路的,你要保重身体,我没有关系的,不冷的。 ”我争不过她,就同意了,以至于在一月一日的清晨,那个暴雪的黑暗的清晨,恒恒 吸着有些塞住的鼻子,送我到了火车站,一直陪我到火车开动。
巴黎Guyancourt
(五)
教technique d’expressions的老太太,特意在最后一节课约我第二天在学校见上一面,她和我说了很多 关于她的历史,我也和她说了很多 关于我的历史,关于我祖国的历史。最后她红着眼圈和我Bisous了好多下,挥手告别。
捷克经过德国的火车上
(六)
一位英国大叔和一位美国小姐,再加上一个长得像上帝的青年德国帅哥。三个人兴高采烈得用英语交谈,我也偶尔说上几句,但是满脑子里想得都是布拉格,所以谈兴不是很高。十分疲倦,昏昏欲睡。青年帅哥和我聊了些中国然后就横躺在了我对面的座位上睡了,美国小姐中途下车了,而英国大爷则一直对着车窗沉思。 我隔一会就会醒一次,因为对转车的那站毫无概念,除了知道是德国的一座小城,除了知道 要在5点多下车,而此时车又晚点了。这时候,英国大叔询问我要下的站名,然后说:“小姐,你先睡吧,我帮你看着。 ”旅途中,我彻底忘记了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的陈规,我觉得很多人都亲切而真诚。于是就沉沉睡去了,直到听到有人叫我,“小姐,再过几分钟就到了。”我迷迷糊糊地答应着,赶紧取下行李,然后就听到报站了,和大叔握握手,他笑着对我说:GOOD LUCK! !然后目送我下了车。(因为当我下了车之后,还看到他隔着车窗对我挥了挥手)
(七)
……
(八)
……
(九)
……
这一刻,我在珠江路 南京市 江苏省 中国。
我手上拎着在Guyancourt,一位姓Rozier的女士曾经送我的黑色文件包。包的左下角有一枚小小云彩。
这枚云彩来自凡尔赛 法国,唯一我随身的真实可感的自然,它偶尔会戳下我的心窝子,让我疼痛一下,让我知道 远方的我的映射 他,也在想念着我。坐在书桌旁,用最简单的画笔,画记忆。
我随着人潮一起涌动,每天都这样,这让我有一种与世界互动的快感,其实在不说话的时候,这种互动感是更强烈的。因为知道自己也已经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泥土。等待时刻萌发或者腐烂。唯一的不普通之处也许就是我能够意识到这种 随波逐流 其实是幸福的。生而孤独的人们,纵身一跃跳进大海,从此 真实的生命才能够显现出来。在双手,双腿的肌肉上,在呛着嗓子的海水里,在大脑中跳动起伏破碎的画面里,在被克制的呼吸中。选择了这种方式,便是选择了一种至高的存在感。
我曾经相信一直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蕴藏体内(而其实现在也不例外),以至于出现了很多我自己无法解释的事情,甚至也不想去询问,因为得到的答案总是不满意,也许是因为心中早就已经预设好了一个真理,因此他者均是谬论,极度自负和极度自卑的双重压力之下,便成一个喜欢不断和自己说话,却不断拒绝和同伴交流的人。我高一的同桌,我的好朋友在报名的第一天,初见面予我的“第一句”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这样豪放的评价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当着我面毫不留情给出的(同时也成全了我们的友谊),后来想,这同后来有人予我的:低调优雅,着实有异曲同工之妙。当一个人交流的泉涌向内里喷射的时候,往往他最好的朋友会变成书籍。我看似排他的性格,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对于自我的不确定。并且不知道如何把内心力量变成向外的声音或者图像,或者动作。当一切都在头脑中进行的时候,形式变得极其简洁。小时候,因为父亲的工作关系,我总是不用花钱可以读到很多很多书,很多禁书。我可以把图书馆当成自己的家,以至于 当我看到彼时的图书馆馆长 自己都不爱惜书的时候,便暗暗立下志向,自己要开一家硕大的图书馆,一间拥有一切可能性的图书馆。一间与我融为一体的图书馆。后来,图书馆变成了我最喜欢的一个隐喻。
我已经愈发少地在家了,渐渐发现自己的生活开始与父母的生活平行,而不是紧紧缠绕,我陷入了一种软弱中。自小,我便沉溺在一种软弱的父权中,外表愈发强硬,内心往往有着愈发无法忍受的懦弱。我的父亲是十分严肃的人,尽管他很有幽默的天赋,但紧皱的眉是我最常想起的关于他的形象,我还记得,四岁的时候,一家人一起看电视,我的母亲,彼时年轻活泼甚至有些搞怪的母亲,让我亲一下她的嘴唇,可是还没有等我靠近妈妈,她就一下子抱紧了我,亲了我一口,这时候,妈妈用手指了指正在专心看电视的父亲,悄悄对我说,也去亲亲爸爸吧,我畏畏缩缩地想靠近爸爸,但是眼睛一直不大敢看他紧闭着的鲜红厚实的嘴唇,最后以闪电的速度啜了一口就狼狈逃离了,妈妈在一旁笑开了怀,而我却无法平息战战兢兢的心跳。爸爸变成一个陌生的冷漠的植物。同时,他又是一切美貌的象征。以至于多年之后,看到两岁时候在爸爸怀中微笑的自己,竟有些不敢相信,那些毫无痕迹的记忆也许是存在于“我”之外的,它们悬浮在空中的时候,偶然飘到了我的头顶。
这就如同,法国的最后一天,在Honzo的生日party上,大家一齐哄闹的时候,我回忆起了一个梦:我睡在南京一张不知名的床上,梦见一个蓝眼睛的忧郁的男孩子,他坐着火车,穿越中国,而他身边的座位一直是空的。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脸便和眼前的Honzo重合了。
我穿越了欧洲近20个城市,也许多于20个城市,我已经不记得了。有很多城市的名字,不需要多余的介绍,一念出来,就让人肾上腺素不由自主地分泌,比如巴黎,比如米兰,比如威尼斯,比如汉堡(哈哈,这个更多的是让人口水不由自主地分泌),比如维也纳。我想我是幸运的,在肾上腺素分泌的时候可以亲手触摸到他们。我想也有些许的不幸,因为真实触摸之后,会发现,呀,原来他们是这样的,他们不是我们一厢情愿认为的那个样子,因此,这些模糊的影子一旦清晰起来,心中自然就会分出第一喜欢第二喜欢第三喜欢这样的等级来。
我曾经写过一首情诗给巴黎,详情请见 weishu.org—你的清晨,我的午后(一), 于是大家就都知道我是爱巴黎的,即使它的地铁不够干净,即使它不小心欠了我三百欧元,我的爱浓烈依然如初。
而这次旅行之后,我想我要在第一时间说说我和另一个城市的爱情,(我是多情的,你其实也是)这个城市的名字本身就很脱俗,它叫做 布拉格(Praha),也就是捷克共和国的首都。
我知道他是在很早之前了,因为我最爱的两位作家都来自这个城市,一个叫做米兰·昆德拉,一个叫做 卡夫卡。还有一位让我钟情的摄影师——寇德卡。
另外,一个叫做尼采的人也说过这样一句让人心动的话:当我想以另一个字来表达音乐时,我只找到了维也纳;而当我想以另一个字来表达“神秘”时,我只想到了“布拉格”。它寂寞而又扰人的美,正如彗星、火苗、蛇信,又如光蕴般传达了永恒的幻灭之美。
这是我和布拉格结缘的最初的两条线索,有些抽象而玄幻。
最近的一条线索,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捷克小伙子,叫做 JAN, 用捷克语称呼他的名字,颇似中文的“牙呢?”。他的小名叫做Honza。这条线索就来的十分具体了,在我欧洲行出发之前,我就和他说,我会去布拉格的,他说好啊,你来之前发个短信给我。
就这样简单,在德国的时候我告诉Jan行程,然后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到达了布拉格。到达中央火车站的时候,带着灰色的革命青年帽的Jan已经在站台了。他拿过我的行李,神秘地告诉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于是我们就走到火车站附近最高的地方,他说再等五分钟,会有烟火哈~于是在寒风中等待5分钟内,我闻到了最真实的布拉格。烟火表演很快就结束,Jan不停地说怎么那么短呀,昨天的那场延续了好久好久。而我却仿佛是过了很久一般,我到达布拉格的时间是2010.1.1,这场短暂的烟火表演算是它对我的欢迎仪式~~
就在这段云雾飘渺的时光里,我的眼睛忽然有些湿润,脑子里充满的是寇德卡的一段回忆,在苏联占领捷克的1968年,寇德卡疯狂地在大街上拍照片,他希望能够记录下所有捷克人的痛苦,这段充满火药味的历史,在寇德卡多年后重新提起的时候,却有这样温情的一幕:
“在布拉格那段日子,这极致就在空气里,伸手可及,我知道我这一辈子能发生的事情正在发生。有一个我到处碰到的女孩,起先我对她有戒心,后来那女孩走到我面前,打开手提包:“我一直看着你,你一定有3天没吃东西了。”我立刻就爱上她了,所有能发生的都发生了,我遇见了我想象中应存在的人物。 ”
接着,我就安心随着Jan同学走了,终于可以完全不用动脑子找路了。仿佛是在夏日的星夜,躺在一叶扁舟上,任随它漂浮向何方,而自己就只顾在清风中数星星。
我们转了两次地铁,来到了一座停车场,他在黑暗中发动了车,打开国家音乐台,每年的12月31日,这个电台会播放一场现场音乐会,而音乐会的节奏和焰火燃放的节奏是契合的。在这个艺术的国度里,音乐从来都是不可或缺的。我坐上了车,躺在舒适的靠垫,发现自己那双已经狂奔了几天的腿竟然还是充满力量的。充满感恩。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他的家,路上遇见他弟弟,一个卷发的小天使,害羞得对我说了声hello。我和小朋友握了手,然后走进他们的家。十分熟悉的味道,尤其在我上了楼之后,每一样摆设仿佛都是曾经见过的,三朵枯萎的白玫瑰,木质画框里的画(而这其实正是JAN的作品),盆栽,弗洛伊德的《男人的脑子里装了什么》,大大的书柜,许多CD. 很多旧旧的小玩意,一看就知道是从小时候一直留到现在的。
小憩之后,JAN的爸爸妈妈散步归来,微笑真诚而厚实,第一眼便让我觉得十分亲切,丝毫没有隔阂感,尽管他的爸爸妈妈并不怎么善于用英语表达。(补充一句,因为历史原因,在捷克,德语和俄语会更加通用些)。妈妈做的晚餐是最大的惊喜,以至于当时我就在想既然没有时间在这学,我就回法国买本捷克菜谱,JAN说他妈妈做的是最地道的捷克菜,我不知道什么是地道的捷克菜,但是我的舌头让我相信 自己已经尝到了人间最美味的东西之一。
第二天便是真正的旅行了,因为累积的疲倦没有能在7点起来,于是Jan的爸妈开车把我们送到了布拉格。布拉格要远比德国暖和,但是依然下起了雪,这里的雪落在地上很轻薄,像是一层盐粒,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甚是奇妙。
相较于中国的巨型城市,这是座迷你小城。地铁只有三条线。但是随处都能捡拾到惊叹,它自身就是一座建筑博物馆,几乎可以找到你想找的所有西方的建筑风格。所以我的相机几乎没有停过,但是因为光线条件和自身技术,有一些只能收藏在我的资料库里了,无法与大家分享,实在遗憾。
我和JAN在老城区不停地走,他总是笑着看我一次次发出尖叫。下午两点半的时候,他忽然说,我们现在可以走到市政厅的圣诞集市看看,等到三点的时候,你会看到一个小玩意儿。于是在集市转了一圈之后,我们什么都没有买,双手空空来到了古老的市政厅前,发现已经有很多人挤在了这里,我明白接下来的表演不会是个小玩意儿。果然,当时针指到3的时候,市政厅最高的一扇窗户里冒出一个石质的小人在敲钟,JAN说那是圣约翰,然后原先关闭的两扇彩窗一齐打开,耶稣的十二个门徒一个个绕场而过,一轮过后,彩窗重新关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座老市政厅始建于1338年。我没有拍照片,因为我知道不管怎么拍,也无法表现那一刻我的心情,并且当我无比珍惜什么的时候,我是不愿意让任何其他事情来烦扰我的感受的过程的。这一刻就是这样让我珍惜。
和任何一座欧洲的城市一样,此刻布拉格的白昼最短,于是在4点半的时候,趁着夜色,我们赶往卡夫卡博物馆,很小很小的博物馆,但是馆外有个大大的K字十分醒目,但是我总想 卡夫卡大概是不大会喜欢这样的耀眼的东西的。
为了赶周六最后一班公交,我和JAN很快到了地铁站,但是最终因为我存放行李的事儿而耽误了车,于是我们就在大雪中,星光中,灯光中走了回去。
路上,我轻轻地说,布拉格,你好哇!也许你对于我来说,真的就是另一个家。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特别到未未想永远把它叫做“今天”。坐于案前连续工作了几个小时的未未打开窗户的时候,天刚刚亮,一个奇迹发生了,那就是“巴黎下大……大雪了!”和任何一次的雪景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一个叫做未未的人,他驻足菱形的窗前欣赏。这个时候你们脑子一定会浮现出一个童话般的世界——《哇哦,当欧洲遇上雪景!》,没错,的确美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同时也让人迈不开步子走远,因为除火车以外的所有地上公共交通基本会瘫痪。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一点儿的决心加上一点儿的勇气再加上一点儿的情趣,将无法顺利到达法克(发音类FUCK,但写法是FAC,意思是学院)。等待时间拉长,希望逐渐缩短。带着一丝绝望,他不再相信公车只是“迟到”一会儿,它们将像戈多一样,永远都不会来了。于是乎,最后的最后,未未也许要使出只属于他的杀手锏,那就是 冻得红肿麻木的一双脚。他将走到一个叫做玻璃的火车站。做出这个决定需要十二分的勇毅,因为要想到达火车站,他需要穿越两座城市。足足两座啊。然后还要再等15分钟才能上火车,最后从火车站走15分钟到法克。Presentation 结束后,他还要把刚刚的过程反过来演示一遍。
但是时间是不会等人的,至少他没有等他。他看着分分秒秒一点点过去的时候,啪地生出一个念头,四个字:豁出去了!于是,一个黄皮肤,白羽绒服的异类(冬天的法国,穿非黑色衣服的女孩基本上都是极另类的主,反潮流,反大众)开始在雪地里狂奔,还好这条路不需要任何的拐弯,一直走就是了,这为“路盲未未”省了很多麻烦,仿佛过了一个冬天,他终于到了车站,看看表,咦,怎么才20分钟,他只当是上天可怜,让表停了“一个冬天减去20分钟。”不一会儿,又顺利搭上火车,不一会儿,又顺利走到法克。
接下来,就是中国文化讲座啦,火急火燎走到教室,发现很不对头,就是人一下子少了一大半,和他预想的相差很多,想必大家都被大雪封在家了,带着一些些的失望,他取出了讲稿,这个时候,有人敲门,BONJOUR! 又有人敲门,bonjour! ……接连进来了好几个人,这难道都是特地为了我?未未很快打消了这看似十分自恋的想法。他们大部分首先是走向了老师,询问自己的分数。半信半疑之间,讲座开始了,blabla。。最后,未未用了这样一个小故事作为结尾,叫做: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其间的寓意他也在现场做了详细的解读(有同学需要这个故事的未未法语版,可直接留言!),未未啊,他愿意在这里做一个法语版的于丹!
结果在场的同学都哗啦啦地鼓起了掌。接下来探讨了一系列中法敏感话题,包括法国公司向中国大陆大量迁移和中国居民在法国的情况等问题,大家掏心掏肺,场面竟是让人很感动(也许也是因为这是我在这里接近倒数的课了)。
当未未满面荣光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的时候,一件小事忽然发生了,它仿佛证明了未未最初的猜想,那就是先前提到的那几个 刚刚进来的同学,纷纷起身,穿好大衣,戴好帽子,热情洋溢地对他说了 非常感谢,十分喜欢那个小故事。寒假快乐。然后他们对老师说了再见,寒假快乐之后,就都走出了门外,而这个时候还有两个同学没有展示。Oh la la, 强烈地满足感打晕了未未,直到肚子的叫声把他叫醒,幸好幸好,能多了几个人来听故事。多一些的相互理解,是“路盲未未”最期待的事情。
回来的路上,未未慢吞吞地走,消化刚刚的快乐,欣赏漫山遍野的雪景。并用手机记录下这绝美的时刻。当未未从地上捞起一撮雪做成雪球的时候,迎面走来的一个小小的男孩对着她微笑。
最后,伴着着雪景,有一个小故事送给大家,他的名字叫做《爱情》。
——你喜欢我么?
——喜欢啊!
——有多喜欢呢?
——特喜欢
——怎样个特别法儿?
——就好像在冬天的巴黎,飘着鹅毛大雪,在白雪皑皑的小山坡上,迎面走来一只北极熊,他对你说:小姐,你好,和我一起打滚吧,我保证不吃你!!然后你钻进大熊的睡袋里,抱着他咕噜噜地在软软的斜坡上打滚,高兴地玩了一整天。哈,就是这么地喜欢。”
诚然,这是个山寨版《挪威的森林》,但各有各想表达的意境~
今天,在看完PARIS PHOTO的展览之后,我们沿着亚历山大三世桥,下了地铁13号线的Invalide这一站,当我和缕缕和Lin三个人一起挤进地铁的时候,我们想,终于可以稍事休息歇歇脚了,而今天要去的第二个博物馆(这个博物馆十分重要,但愿我还能去成)估计在30分钟之后就能到~这个时候,我们发现身边站着三个漂亮的小姑娘,他们不说法语。他们手脚很敏捷,因为在地铁门快要关闭的一瞬间,他们很是轻巧的跳了上来,毫发无伤。
下一站便是香榭丽舍,当到站汽笛鸣起的时候,一件非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了——我的钱包从地铁门外以一个弧线的方式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膝盖上。啪!这个时候门关了。两秒中之内,我愣住了,两秒钟之后,我拉开钱包的拉链,300欧消失了。而那个扔给我钱包的曾经就站在我身边的姑娘的笑魇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中。她大概16岁吧。
瞬间,我的思绪空白,继而杂乱,再空白。
我想了这些……
“巴黎,是最好的城,也是最坏的城。我不曾忘记。
我竟然已经成长到这样的高度,或者我竟然已经有钱到这样的程度,或者我竟然已经丢钱成习到了这样的境界,以至于我并不是那么难过。后来想,都不是,只是我对有些事情的反应时间要比正常人稍微长那么一些。
不能告诉爸妈,要不然他们会生发出这样那样的消极联想。不需要他们为我分担“这件小事”。
那是三个美女。我总是对美的事物有所敬畏,以至于面对他们显得软弱,无论是赋予表面还是潜藏内心的。但这次我不是故意的。
这三百欧也许替我挨了三刀或者是一枚子弹。
没有三百欧,相当于我失去了30本法语原版书,它=6瓶香奈儿=3瓶迪奥=一只便宜的LV=几套想买给妈妈的护肤品=5顿豪华些的大餐=又一次欧洲10日游=无数次的展览和音乐会=一个月或者一个半月的饭钱=一些失望=安全感的受损=崛起=更有深度的对巴黎的情感
宝贝儿,我很想你抱抱我。今天的风太大了。
我要记录下来这一切。一定要记下来。
快点雷厉风行起来吧,在这个别人的地盘,你也得走得精彩。”
而从警察局录口供出来之后(这是人生第二次录口供),我其实只说了这一句:Merde,putain!就又匆匆踏上了返程的列车了。
记得暑假前的离别时节,和张玉恒大哥一起送嘉兴回家,乘地铁回珠江路的途中,我说了这样一句话:如果非得给我去法国读书,继而在法国生活找个理由的话,我想对音乐的热爱也许要重于对于文字的情感(YANN TIERSEN又名扬·提尔森是我最钟情的音乐人,如果不认识,可鼓歌一下)
于是,这种强烈地热爱让我在刚来法国不久就遇上了这样的一个乐团,它叫做“夫妻店”。乐团名字的出处十分简单明了,一对夫妻,他们搞音乐。乐团名字的创意是魏舒。
接下来要给出夫妻店乐团的一个简介
丈夫:Grégory
妻子:Elodie
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和一个巧克力肤色的小姑娘,分别比我小三岁和两岁(在这里,我极少见到比我大的孩子,让我常常深感老气横秋,而青春之光屡屡拂面又似乎能让我这个已经22岁的姑娘闻到年轻时自己的味道)
他们俩的血统十分复杂,分别是非洲,印度,中国,法国等不同色泽的血浇灌而成的。如果不同种族的血颜色不一样,那么他们在义务献血的时候应当可为世人闪出一道亮丽的彩虹。这真让人羡慕,而晕血这一现象也将不复存在了。
他们都是法国人,来自法国的海外省,两个让人惊艳的小岛。着实滴惊艳到了,当Grégory打开他硕大的笔记本的时候,他屏保上美丽的家乡让我产生世外桃源的奇妙感觉,当然也有如此的幻觉:我兜里的钱也许是够去玩一趟的了。
他们的爱好是美食和音乐。他们的前一个爱好满足了我的食欲,也安慰了我的思乡之情。因为我的电饭锅便是爱好米饭的他们提供的。后一个爱好满足了我精神不懈的对于宫商角徵羽的追求。
常常对着这张照片,我会十分想念我那来自中国北方的情人。他没有杜拉斯书中的他的羸弱忧郁之气,更没有白色豪华LIMOUSINE,但是他曾经有一辆让我笑闹一路的捷安特自行车,这也便足矣。
接下来要与大家分享便是夫妻店乐团于10月末的现场录音LIVE系列,设备相当简陋,恳请听众重神而不重形,意会即可。
另附一个小册子(livret),介绍一下分工:
鼓手:Grégory
吉他手:Elodie 很惭愧竟然不是我
主唱:Elodie
伴唱:Shu
现场观众:Shu 和一个未出生的小婴儿
右键请击这里: mon amour
p.s.
1.鼓手的技术相当震撼,尤其在现场。
2.下载的时候使用传统手段,拒绝迅雷,若不听劝告,导致无法正常收听评论,博主概不负责。
最后,有一道课后思考作业。请大家猜猜看,当有孕在身的ELODIE唱完后长长舒了一口气之后,有一句MAGNEFIQUE出自谁口呢~~